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到了站,柳夏下了车,便往翠娥小区方向走去。

虽然她在电视上做过节目,但那时候都是化妆过的,屏幕上跟现实中还是有一定的差距,电视上播了就过去了,也没多少人惦记一个上过电视的人长什么样。

月亮出来了,慢慢地往上爬着,只是群星却像是害羞般将光芒掩饰在云层里,柳夏有些命苦地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喂着蚊子。

看着楼上的灯熄了一盏又一盏,夜色也开始深了,她盯着那个熄了又开,开了又熄的位置,在想象着里面发生的场景。

灯又再一次熄了,正当她要给翠娥打电话的时候,手机屏幕显示来电。

“柳律师,我动手了,不仅动了一次,还动了好几次,动手的时候都将灯关上了。

他被我打得不敢出声,估计是怕被邻居听见觉得丢脸了。

第一次我就将他的手整骨折了,他一进门就伸手想要打我,我知道如果这次我再站着不动被他打,你肯定不会再帮我了,这么一想,我就出手将他的手掰断了,那老师傅教的用巧力实在是太有用了。”

手机另外一端的翠娥明显开朗了起来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

柳夏很想说,这老师傅说用巧劲,也不是硬生生掰手的啊,这掰断了不是一看就看得出来吗?

不过转念一想,看出来了又能如何?

这么一想,她也就没打断翠娥的话,安静地做一个聆听者。

“我动手的时候,他都震惊了,怔在那里,等他记起要还手的时候,只剩一个左手,而且喝得醉醺醺的,哪有什么力气。

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

等他呆愣在沙发坐着的时候,我扑了过去,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。”翠娥像是谋划了好久的复仇者,总算逮着了机会,虽然她的机会每日都有,但于她而言,今晚,在她出手的那一刻,她才是冲破了恐惧牢笼。

柳夏没问,那男人身上留伤了没,翠娥能出手,就算是任凭力气,也已经是极好的。

“那现在关灯是?”刚听翠娥说关灯打狗来着。

“呃,他被我反反复复折磨了好几个小时,摇摇晃晃走去房间,关着门,估计是睡着了。”

“你有备用钥匙吗?”、

“有,只是……”

“别只是了,现在马上,拿上你的备用钥匙,打开门看一下,电话别挂!”柳夏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,整的翠娥都有些慌,但她照做。

“他睡着了,打着呼噜呢。”

听翠娥这么一说,柳夏刚紧绷的心才松了一下,虽然她觉得这男的死有余辜,但不是现在,也不能死在翠娥手里,况且今晚的情形真闹出人命来了,别说翠娥,她也会被拉去定罪。

柳夏还是有些不放心,让翠娥守在床边。

当然她也还留在楼下的花园长凳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楼上响起尖锐的叫声,在这寂静的深夜异常清晰。

没一会,邻近的两户人家也开了灯。

正当柳夏在打蚊子的时候,便看见一个男人疯疯癫癫地跑了过去,速度快的她都没看清长相。

随后追来的是翠娥。

“我听你的话守在床边,眼睛都没眨,他醒来后看见我,像是看见鬼,又喊又叫的,然后就跑了出来。”

见柳夏眼里的质疑,翠娥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就拿着一把菜刀,但什么都没做。”

咽了咽口水,垂着头,看着自己的拖鞋,低声补了一句,“想到以前,我就拿着菜刀在他脖颈处比划了比划,但没伤着他毫毛。”

柳夏望着此刻就算是垂着头,肩膀处比以前舒展了些的翠娥,无奈地挑了挑眉,这人就像是一根弹簧,之前被压得有多狠,现在反弹得就有多高。

望着漆黑一片的上空,远处却闪着青黑,这黎明前的黑暗,也总算要熬到头了。

“你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人的臆想,他喝太多酒,酒精中毒产生了幻想。

好了,你接着去找他吧,你可是人人口中顾全大局,忍辱负重的妻子。

我回去睡觉了,后续怎样及时跟我说。”柳夏打了个哈欠,走了。

翠娥只听见让她去找,见柳夏离开了,便接着去追那男人。

这一晚,柳夏倒床就睡,等她醒来已经九点了,还好半夜跟傅青发了个请假信息。

她打开手机,有几条未读信息。

“柳律,我找到他了,他没跑多远,摔小区外面的沟里了,又摔断了一条腿,身上也不少擦伤,我送他去了医院。

他一到医院就吵吵嚷嚷要将他家人寻来,不要我。我就看着他将他家里人所有的电话都打了个遍,只有他妈接了电话。

但这大晚上,老太婆也不愿意来,最后还是我给他办的入院手续。

医护人员可嫌弃这个满身酒气的人了,我说他是喝酒喝多了摔的,他们毫不犹豫相信了,还对我表现出一副同情的样子。

我好像也有点悟到那个男人平时在外面装好人装深情的快感了,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
柳夏掀开被子,拉开窗帘,灿烂的阳光直射在她的脸上。

可惜了,没法伸腰,只好扭了扭腰身,晃了晃右手,今天真是个好日子。

“那老太婆总算来医院了,一来医院,这人就说是我打的他,还说我想杀他。

我当然表现出一副哭凄凄的样子,又有医护人员说他送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我一个人,浑身酒气,衣服还沾满泥土,这一看就是喝酒喝多了将自己摔沟了。

还说,如果是在北方的冬天,这样喝醉酒躺街上的人,那是会被冻死的。

还好有我这么个时时想着他的妻子,那么大晚上还出来寻他。

如果我想他出事,让他待沟里就好,还送什么医院。

但那男人非要扯着他妈说我打他,我见那老太婆开始质疑我的样子,便顺水推舟让她照顾她儿子。

这一说,老太婆就蹦起来了,说她还要回家给老男人做午饭,还得接送大孙子(她大儿子的儿子),总之,就是没时间照顾。

最后,让我留在医院照顾,还让她儿子别喝那么多酒。”

柳夏看完信息,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洗漱了。

就算是母子之间,也不是都掏心掏肺的,能培养出坏儿子,还支持他残害妻子的妈妈,又能良善到哪里去?

以前是没有涉及到她的利益,摇旗呐喊随口就来,又不费事,但如今要她照顾,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
别说一百天了,就是一天,她这把老骨头也不愿意。

况且有免费的劳动力,干嘛不用,还非要她这半个身子踏进棺材里的人来照顾,这不是看不得她清闲吗?

人与人之间就是这般利益计较,母子间也如此。

极少能冲破利益,靠天然的感情维系着的,就像她和王二娘,就像她和和王阿婆。

所以,血缘固然重要,但是在人性面前,这个人的本质更重要,因为好的人身上的品质都是克服了本能的。

无论如何,翠娥成了那男人的唯一照料者。

这几日柳夏都收到翠娥的信息,每每她都得加上一句,精神凌虐比肉体凌虐更有摧毁性,当然,如果她实在气不过,就别留下伤痕。

正当她想着要跟翠娥当面谈一下时,李律找上门来了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游戏竞技小说相关阅读More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