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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夏将杯子放下,习惯性往后靠,靠到一半发现这凳子是没有靠背的,又往前坐了坐,没有一丝尴尬。

“沈先生,不好意思,恕我愚钝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我,请明示,谢谢。”

沈寂很久没见过在他面前那么放肆的人了,就像把他当傻子。

如果柳夏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,会劝他把那个像字去掉。

以前她会害怕,又或者说会恭维沈寂这样的人,毕竟他们身上有太多的特权,多到随便一句话就能涌出不知多少人,为他们鞍前马后。

想要她这样普通百姓毁于一旦,根本不用他们出手,一个眼神就能将她们打成死人。

他们之间的确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差距和阶级。

她能意识到的,那些治国的人更能意识到,只是前几年忙着发展经济和对外发展,将国内矛盾暂时摁下,但是随着互联网走进群众,随着群众获得信息的渠道扩宽,随着阶级之间的信息差逐渐缩小。

那些上流社会的人至少开始顾及群众的声音,而治国者也开始将目光落在这些极少数掌握生产资料的人。

这些年来,对上位者家属移民的限制,甚至对财产的暗中调查,一步步将权势关在笼子里。

当然,这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,甚至会很缓慢,但柳夏已经很清晰地能感受出来了。

比如现在这座城市几乎将摩托党消灭,甚至直接禁摩了。

又比如此刻,沈寂会跟她面对面坐着,毕竟如果按以往,像沈寂这样的人,怎会花时间跟她谈,直接用公权也好,用私器也罢,将柳夏和她的留心网灰灰湮灭了。

这是社会的进步,这是国家和民族前进巨轮的必然趋势,就算是像沈寂这样的世家也无法阻止。

人民的力量也许很多时候看起来微弱又散漫,但是这个民族的血液里总是有一种使命感,就是在涉及民族存亡的时候,总是热血压过一切私欲,无论那个时代的人民有多么愚昧,多么脆弱,多么不堪一击,但在关键时刻,根植骨髓的基因会觉醒,会让这千千万万的普通人,蝼蚁,成为战士。

很神奇的基因符号,却遗传了数千年,没有人能改变,也没人能逃脱。

所以,此刻就是最好的时代,未来已来,柳夏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豁达。

以致面对沈寂时,就算他此刻的气压有多低,也不再怯懦。

总归不能将她当场杀了。

况且,就算沈寂不出手,那些叶家,还有沈家旁系,也会联合所有的海城世家,甚至其他城市的权贵们,封杀她。

结果已如此,她又何必在沈寂面前鞠躬屈膝。

“如果你还想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,我建议你行事最好低调些。有时候表面上看似伸张了正义,但实际上却只是你的一场臆想,结果并不会有什么改变。”沈寂有点被眼前油盐不进的柳夏气到了。

他其实可以不用亲自来,但不知为何,却总会莫名其妙关注她的消息,期间还会闪现出她虚伪礼貌下的倔强。

现下,连虚伪的面具都不戴了。

赤裸裸的不屑,是的,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眼中看见对自己的不屑,这观感第一时间不是去想为什么,而是愤怒。

就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
柳夏才不管沈寂的气压有多低,她不是他的员工也不是他的合作伙伴,长那么大吃的每一口饭跟他没半毛线关系。

在她面前,装什么霸总的威风,就算他富可敌国,又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
毕竟海里的鲸鱼,再怎样称霸海洋,也跟山野间的一棵小草,没什么关系。

“我建议你还是别建议了,你有事说事,我的时间很宝贵,之所以来赴约,是想着你这个时代的既得利益者,是否配得上你拥有的这一切。

停,别插话。”柳夏举起右手,打住了正要张口的沈寂,“不打断别人的话,这是做人的最基本礼仪,我相信沈家的家教肯定是教了的。

至少,你在说那些看似高深实则指责威胁的话时,我也是安静地听了的,即使我心里多么不屑,至少没有开口打断你,我希望你也能。”

柳夏的话不客气的就如跟一个跟她无理取闹的同事,呃,就如跟傅青。

沈寂的眸子压着如龙卷风即将来临前的沉,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

双手握拳放在双膝,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气。

这柳夏,她是真敢!

更敢的还在后头。

柳夏无视着眼前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高气压,还有心情地拿起杯子,喝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,打算她接下来的长篇大论。

来都来了,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可以阻止她的呢。

“你刚才说,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,那我就按你说的,知道这么一下。”柳夏将杯子放下,双手环胸。

“你觉得你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地位,就真的只是靠你们沈家人世世代代,呃不对,不是世世代代,你们沈家人三代以前都只是个农民。

你们只是趁着时代和国家的机遇,从中得到了这些,然后就假装世家。

你知道什么是世家吗?你知道世家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吗?是民族心。

没有国没有民族,哪有你们这群所谓的上流人。

你们怎样攫取资源,怎样利用政策,怎样发家致富的,你们很清楚,这也没什么,毕竟不是沈家,也会是柳家、夏家……总会有人走在大众的前面。

可是,你们是既得利益者,就不该吃着碗里的,还往锅里放老鼠屎。”柳夏余光瞄了一下沈寂,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有些乍起了,但她也没打算停下来。

“我知道你们不是想要放老鼠屎,而是想将锅踹了,只是你们没这能力。

你们家族的沈梅,妥妥的隐形买凶杀人,杀害的还是个小孩。

你们维护的叶白帆,你明明知道他涉毒,而且还进行了运输,就这事,你还敢用你那沈氏的公关危机来压,你是不是嫌自己汉奸的身份坐不实啊。”

“你没必要夸大其词,压热度是基于对集团的声誉维护,至于怎么判,我从没关涉过。

至于你说的这些罪名,简直是污蔑。”沈寂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往常的面瘫样了,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情绪感觉在他成长环境里是最基础的训练。

刚才只是第一次面对像柳夏这般赤裸裸的指责和不屑,一下子没控制住。

“沈寂,你们这阶层的人都跟你这般虚伪的吗?”柳夏身子前倾,凛厉的双眸一瞬不眨地看着沈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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